衣服穿,等他穿上衣服爬起床,再好好地与这坏狗掰扯掰扯。
路杳左顾右盼,伸手去取昨晚就丢在枕头边那件睡衣——
它变得更皱巴了,兴许是昨夜胡闹的时候,被浑浑噩噩地抓在手里揉搓过,但再怎么样,它也是件可以蔽体的衣服,完完整整、唾手可得。
先凑合穿着,再去衣橱里找件新的换上。
路杳打算的很好,那一小片睡衣却没给他机会,入手湿滑的触感宛若一团巨型蛞蝓,他惊叫一声,忙不迭将睡衣丢开。
收回手,嫌恶地在床单上擦了擦,那气味却顽固得很,残留在他的指间久久不愿散去。
先前他还以为是自己出了太多的汗,但现在,他可太明白那股气味是怎么回事了。
顾医生居然拿他的香香睡衣做下流事。
路杳又气又恼,殷红的眼眶含着圆圆滚滚的小泪珠子,抽抽嗒嗒地骂:“你不要脸!”
嗓子哑哑的,还喊破了音。
以他的体量来说,这就算是声嘶力竭了。
顾医生看着他,沉默地看了许久,忽然掸开手上的被子,飘然落下,将路杳纤细的小身板裹了个严实。
祂并不总是把杳杳惹哭时才懂得收手。
心软时也会。
“别哭,杳杳。”祂抓起路杳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在那里,有一团滚烫的小东西奋力搏动着,那是祂只为杳杳生出的、爱人之心,“你哭的时候,我这里会难受。”
路杳怔了下,恶狠狠地把手抽回去:“胡说,昨晚我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难受?”
顾医生眨眨眼睛:“那不一样。”
“你滚,坏狗。”路杳凶。
他挪动两条腿,被团子转啊转啊,把露着小脸的那边转到墙壁那一侧,赌气地背对顾医生。
“杳杳,别说气话。”高傲的邪神伏低做小地道歉,“好,我承认是我不对,昨天夜里我不该……”
“闭嘴,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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