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家姑娘最喜山水图。
早早的被困在府里,平日*看过的花儿,哪里算得上少呢?
不过是春开,夏落,成泥,都无百日红,比不得天地的辽阔。
楚盛窈摸了摸画卷,画工极好,活灵活现,可她实在是看的太多了。
“既然是表哥送的便挂起来吧!”楚盛窈恢复以往的浅笑,让春和寻了处地方挂了上去。
抹额绣好了,楚盛窈让秋泠收了起来,然后准备了纸笔。
外面的人只传她的颜,却也不知晓,她的画比之容貌更加耀眼。
她最精通的便是画,尤擅人物,其次花鸟,最次山水……
搬了个小桌放在院子里,先用清水净了净手,打湿砚台,又取出一块儿新墨,细细的磨着。
研磨是个繁长的过程,常让人失了耐心,偏她喜欢,手腕转动,脑袋空空,心也静了。
什么也不用去想。
她喜山水画,见过许多,时常被拘在府里,只请了人去买画。
未曾亲眼见过,只从画卷上感受。
沾了墨的笔落下,想起的不是山水的美,而是白纸上的刻板,和千篇一律。
楚盛窈的笔只动了几下,便放下了。
终究没有见过,形像而神不像,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锁住了她。
楚盛萱和楚盛岚的马车走远,她都只能看着,好些年没有出过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