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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沐浴。”
褚昭步履匆匆,进入了浴室,屏风处灯火通明,刚好能够照见他的影子,男子的身躯当真与女子不同。
健壮的身躯像是山,褚昭是个文臣,却并不想那些文人般瘦弱,方才搀扶他时,他的胳膊发硬。
水声哗啦啦的响,楚盛窈将自己的目光移到了烛火处,尽量将思绪发散,可都没用。
周公之礼,洞房花烛。
褚昭也会想画册上那般捶她吗?
会不会很疼。
楚盛窈脑子晕乎乎的,热气也熏上脸,应当喝了酒,有了些醉意。
一阵水汽扑面,不知何时,褚昭已经洗好了,他身躯走近,楚盛窈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去放,盯着他微微湿漉的头发,她忽然捡起她方才的帕子,“夫君我替你擦擦。”
“不必。”褚昭靠着床沿坐在了她身边。
两人间的距离逐渐在缩短,窗幔被放下的一瞬间,她有些紧张,被人慢慢放在床上,她眼眸轻阖根本不敢去看他。
距离拉近,肌肤相贴,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当痛意来临的时刻,楚盛窈分了丝心,又想起了那画册。
果然捣锤捶人是痛的。
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没完没了。
院内不知何时来了只黄鹂鸟,声音婉转妩媚,响了一夜都未停。
那黄鹂鸟原本是在好好演唱着,忽然大风来使得身体酥麻,调儿上扬了几度,又害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好听,压抑着,最后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只怪那风太过无礼,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