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轻些,我疼。”
褚昭依旧没有理会,并没有停下来。
完了,褚昭不会全部都瞧见了吧!
楚盛窈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手心不由自主,冒起虚汗来。
他会如何想她,悍妇?还是毒妇?
千算万算,怎就漏了个褚昭,他不该忙着招待宾客,来找她作甚!
走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无论她怎么哀求,褚昭连一句话都不说,只沉着脸,将她拉的远远的。
终于在一处亭子,他停了下来。
“夫君,我楚盛窈想要解释,可发现好似也没甚说的,打晕林六爷,拿回珠花,将他推进湖里,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
只除了春和那突如其来的一下。
“有人落水了,都不去救的吗?万一”楚盛窈还在装着糊涂。
褚昭眸子扫了过来,她立刻噤了声。
从未瞧见褚昭这样的神情,冷冽的叫人害怕。
楚盛窈没敢再和他对视,只低着头,忽然下颌被一只手挑起,“没话说?”
“夫君不去救人吗?”
见楚盛窈还试图蒙骗他,褚昭手紧了紧。
楚盛窈感到不适,却又不敢偏头,只能忍了下来。
褚昭察觉她眉宇流露的痛,心头松动,放开了手。
手指在下颌留下了一道红痕。
“为什么命人将林六爷推下去,做出恶毒的事儿?”
褚昭的语气质问,还带着厌恶。
他光风霁月,学的是圣人典籍,行的是君子之事,无法接受妻子竟然做出有辱身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