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她裹紧了大氅,骑上马,都不敢脱下。
风呼呼的挂,吹得她脸生疼,楚盛窈戴上了连帽,才好了不少。
在褚昭的教导下,她骑射好了很多,做不到箭无虚发,至少十射三两中,主要她一女子拉弓无力,一会儿便觉着手酸。
“嫂嫂有这本事,已经很厉害了褚清溪说的是实话,她幼时曾跟父练过弓箭,才有如今。
忽然一只野兔逃窜,浑身雪白,褚清溪意动,又瞧楚盛窈近日大有长进,“嫂嫂,我去给你抓只兔子回来。”
扬鞭便追了过去。
楚盛窈嘱咐她小心些,褚清溪嗯了声。
楚盛窈骑得慢,沿途欣赏起风景来,枯叶落地,偶有稀疏的叶子,还挂在树上,可早晚也会有落下的一天。
楚盛窈越往里,地势越高,往下望去,群山壮阔,山体相连蔓延,到不可见之地。
林中有窸窣声,楚盛窈朝着远处望去,隐约瞧见两道人影。
褚清云还有三皇子。
三皇子牵着马,褚清云虽然穿着斗篷,遮住了大半身影,她认得她的那件斗篷。
两人姿态不见得亲密,可孤男寡女相会本就不同寻常,尤其这并非第一次。
三皇子与太子对立,自然也是和镇国侯府对立,褚清云一定清楚。
所以她是被胁迫的?
楚盛窈下了马,将马拴在树上。
朝着两人走去,忽然利箭刺破空气,透过树叶,发出响声,楚盛窈望了过去,连忙趴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