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窈抬头,他这是不想要,自己出入宫廷的意思?
她将玉牌给了他,本就是不想要的东西,倒也不稀奇。
这是他实在太过反常了些。
起先不让她与太子妃接触,后又将太子妃给她的东西收了。
楚盛窈垂眸,深思起来,一个念头在脑子里流窜,连她自己都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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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都的时候,楚盛窈是坐着马车回的,非她不想骑马,京都与旷野的猎场不同,处处都是束缚人的地方。
她身为侯府少夫人,须得一言一行合规矩,不失礼,透过马车望着骑马的褚昭,似乎都变得不一般。
他亦是个被规矩裹挟之人,怕回了侯府,人亦会正常些。
几天几夜的路程,比起去秋狩,往回走更容易疲倦。
褚清溪靠在她的肩膀上,睡了好一会儿,直到马车停了,车门被打开,褚昭望了眼,蹙眉。
褚清溪被吵醒,尚在困顿中,“到了?嫂嫂。”
楚盛窈点头,微不可查动了动肩膀,有些酸,但瞧她睡得熟,不忍心打扰。
褚清溪忽然与褚昭对视上,不过那目光隐隐有些责备,叫她摸不着头脑。
直到褚昭走近,揉着楚盛窈的肩膀,她这才发觉,大哥分明是再说她压到了他的妻。
褚清溪倒没有半分的气,只觉得大哥像是变了个人儿,有了些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