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想起,京都关于楚盛窈的话。
都说她是有福的,原本的污水都是对她的考验,如今与褚昭琴瑟静好,好不恩爱。
一时间,往楚盛窈的方向,多了不少的人,一是为了沾染福气,二是想要瞧一瞧这位流言满京都的侯府少夫人。
“我夫人不善饮酒,便由我代劳。”褚昭按住楚盛窈的手,朝来人道。
那夫人在闺中,便听闻褚昭盛名,瞧他待妻关怀至极,姿态亲密,耳尖染了红,眸色徘徊,拘谨起来。
楚盛窈瞥了他一眼,又落在他的手上,手心灼热,即便是做按压的姿势,也不重,反倒是如羽毛轻轻的飘着。
其实,这杯中非酒,而是茶水。
不过瞧着褚昭连饮了几杯,期间过来敬酒的人也少了,便没有提醒的必要。
“母亲?”褚清溪瞧着王夫人一直望着褚昭的方向,问了句,“有何不妥吗?”
“太过招摇了。”王夫人摇头。
褚清溪不解,“夫妻和睦,本就是好事,母亲多思了。”
所谓招摇还是其次,最过忧心的,便是怕慎之因楚氏移了心志。
楚氏不适合当高门主母,日后若是掌管侯府,怎能保证侯府兴盛?!
宴席过半,王夫人才与林夫人说上话。
瞧她面色一般,说的话讥讽,“您家儿媳虽其出身不显,但样貌倾城,何该受到世子的疼爱。以前世子瞧着可是个内敛的,如今竟也学会疼人了,可见少夫人有本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