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染上了醉意,比起之前有预谋的醉,更加的真实。
手里的杯子未停,一杯接一杯,不似宴会的欢饮,更像是借酒浇愁。
楚盛窈轻声提醒道:“夫君当心醉了。”
褚昭抬眸看了她一眼,颔首示意,可手里的动作未停。
楚盛窈摸了摸心口,一股轻微的疼意在蔓延。
“夫人是真的担忧我吗?还是有旁的什么?”褚昭手腕向内酒杯倾斜,侧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眸子澄澈,几乎能够看透人心,让她不敢再去对望。
她点头,“夫君是君子,当行君子之事。”
即使到了此刻,她依旧忍着,不敢越过半分雷池,望着褚昭眸子,更多了些歉疚。
“夫人又怎知,我本心清雅,不过听了京都人云亦云的话,便觉得我是君子。”褚昭轻笑,又带着讥讽。
若他当真是君子,又怎会,想要撕下她身上的那层皮,想要将她裹挟在欲念中,与他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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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褚昭密目养神。
他的话给了她很深的印记,她曾掀开他的一角,从他压抑的目光中,数次逃脱,而后不敢再触及。
如今只想一切如旧。
她做好侯府少夫人便好,也不敢去碰触之外的物什。
到了侯府,褚昭未醒,楚盛窈轻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便拍下他的肩膀。
哪知,忽然便被他握紧手腕,整个人,被他按到在车厢里,小桌被脚踹倒,哐当的响着,马车随着两人的动作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