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清空血条,死的透透的。
然后她就能?读昨天的档了!
“还是重?新计划一下怎么打杀手鳄吧……”
芙拉黛尔有点后悔,早知道?她就找个枪手帮自己代打了。
“红头罩接这种业务吗?”
女孩像一只液体?猫猫往椅子上一滩,完美贴合了椅子的弧度。
有点可惜了,自己还没读过一次档呢。
芙拉黛尔对一命通关有种莫名的执念,这说起来?有些奇怪,明明每次再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的人是她,到最后又十分?在?乎自己死活的人也是她。
奇怪的游戏与生死观念。
“不管了。”芙拉黛尔也懒得思考了,玩游戏还是开心点好,“先重?开了再说。”
【游戏已存档】
“游戏怎么了?”芙拉黛尔一个激灵,“存档了??”
“握草没死啊??”
啊啊啊哪个大好人救了我,别这样我还想回档来?着。
“求你顺带帮我把鳄鱼鳞捡了,”芙拉黛尔一命通关的想法倒是可以继续下去了,但是她完全开心不起来?,“求你了好人做到底,不然我就白挨打了呜呜呜。”
屏幕跟随着芙拉黛尔的心声亮起,映入眼帘的不是玩家自己的像素小人[芙拉黛尔],而是层层叠叠将她围住的其他人。
[芙拉黛尔]醒来?的时间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旁边一个穿着红黑色紧身衣的小人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紧接着是一个硕大的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