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之王给他铺好的路走到这个位置,宗像礼司并不是冷血的人。
“宗像科长,希望你能在那个位置上坚持久一点,下一任黄金,恐怕需要等待很久了。”
最后几个字浅淡的几乎消失,不过宗像礼司还是捕捉到了太宰治的意思。
“我会的。”
挂断电话,宗像礼司面前的电梯门缓缓关闭。
“你要离开了?”兰波捧着一杯热水,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
魏尔伦坐在单人沙发上,身穿考究笔挺的西装马甲,正在专心的看着一本诗集。
俊美如神明的男人抬眸瞥了一眼太宰治,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赶快走。”
他看十年后的太宰治不顺眼很久了。
十年后的太宰治可难缠的多,也成熟的多,对自己想要什么更加清晰。
虽然所有人都在调侃魏尔伦是一块法国木头,但是他也只是在自己感情方面钻牛角尖而已,对于身边的人有什么矛头简直就是装了雷达。
这要得益于少年时期,兰波和波德莱尔这对万人迷师徒带他游走在各种聚会晚宴。
少年的兰波高傲冷淡,眼中只有魏尔伦,放不下其他人,但是这并不妨碍其他人喜欢兰波。
更不用说波德莱尔了。
波德莱尔的情人以及想和他发展情人关系的人,放眼望去,组成几个足球队都绰绰有余。
这也就导致了,魏尔伦能轻易捕捉到其他人的感情触角,但是他本身就十分唾弃这种事,于是完全不用再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