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占了他什么大便宜似的。
都说对待病患要像春天般温暖,可唐臻觉得但凡自己现在眨一下眼睛,都算“女凝”他。
唐臻弯下腰,视线跟男人的胸部齐平。
“你干嘛?”
“给你检查。”
“你盯我胸看!叫给我检查啊?!”
“我没有盯你胸看,我是在检查你的心前区。”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那谁知道啊。”
唐臻接不上这人的话,干脆不说了,胳膊刚一抬,立马又给放下,心里叹声气...还是算了吧。
她直接跳过触诊跟叩诊的环节,听诊器往耳朵上一戴,就开始听心音。
等听完了心音,男人连忙问道:“我现在能穿衣服了吧?”
“可以了。”
穿好衣服,男人捂着胸口大喘着气——
“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一个多月只要胳膊腿稍微动换,就胸闷气短上不来气,动不动就...就这儿...心口扑通扑通跳,人家说这叫..叫...叫什么来着——”
“心悸。”
“对对对!就是心悸!你说我这什么毛病啊?”
唐臻低下头在本子上快速记录——主诉:活动后一个多月,胸闷,气短,心悸。
“你胸口疼吗?”
“好像有点。”
“怎么个疼法?是一阵一阵的疼还是不间断的疼?是小刀割着疼还是针尖扎着疼?”
“好像都不是...我是拧巴着劲儿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