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的手掌,于是俩人的掌心紧贴在一块,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脉搏的跳动。
扶楹努力缩回眼泪,露出像往常一样明媚又天真的笑容,“我知道的啊,席玉哥哥,你那么厉害的人,当然不会困在这里一辈子。”
他只是有点难过,难过自己没有用,不能同席玉一同离开这里,他甚至连去求求五哥的资格都没有。
五哥总说,自己有一个好出身,所以纵使自己六识不全,还能锦衣玉食地被养在宫里,要放在寻常人家,是怎么也存活不下去的,叫自己要对他心怀感恩。
这些扶楹都牢牢记在心里,除了每年母妃的祭日,求五哥允许自己在宫里祭拜去世的母妃,多的他再也不敢向五哥开口了,因为难免会遭到五哥的责骂。
他是害怕的。
而如今,扶楹却第一次动了,纵观五哥怎么为难他,他也想去求求他,放自己出冷宫的念头。
只因……
他不想再也见不到席玉。
席玉摸了摸扶楹的头,“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我今天先不走了。”
他要带扶楹一块走。
既然把一直经受风雨的小花移植到了盆里,又将它搬到了自己的屋内,那便没有未等它长大就擅自抛下它的道理。
那是你选的花,你既养了它,那便要负责到底。
扶楹这朵小花,若是他不来,他在风雨中习惯了便也能熬过去,可如今自己来了,若又抛下他走了……
那么他便会变成一朵枯萎的花,再没了生命力。
席玉当然不能这么做,况且若不是原主那一推,他本该是这世间最聪明漂亮的花。
……
闻人偃已经感到了京都,但在进宫前,他自然打算联系席玉。
一收到信号,季青洲便来见他,闻人偃知道这是席玉最为信任的下属,对他的态度还算好,俩人选了一个隐秘的地碰头。
只是越听闻人偃的眉头便蹙得越紧,“那狗皇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