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打了一巴掌,席玉穿一身白,他不与他计较。甚至他给扶楹立牌,他也可以不与他计较。
可席玉居然自诩扶楹的未亡人……
这让叶维风觉得自己好似一个笑话。
他每天一下朝便过来看他,千方百计地讨好席玉,想让他开心,但无论他做什么,席玉都不领情,也从不曾给他一个笑脸。
他甚至争不过一个死人。
“席玉,你故意的是吗?你想让朕难受,对吗?”
席玉看着他,脸上毫无表情,只剩冷漠,“你为何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我做什么,从来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想扶楹,我想他……”
“够了!席玉!”叶维风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然而耳朵能捂得上,眼睛能看到的木牌却始终无法再视而不见。
叶维风一把将席玉手中的木牌抢过,然而用力地将它折断,细木屑扎进手里,成了一根根难以拔出的倒刺,是绵密而经久的疼。
它就像一个心上的烂疮,你以为好了,其实它经年累月的就在那,一直无法除去。
叶维风觉得很难受,然而席玉却只关注着扶楹的木牌。
他明知自己没有力气,还是伸出双手和叶维风抢,即使手被划破了也不放手。
叶维风拧不过他,不是力气上的拧不过,而是心力上的拧不过,他低估了席玉的决心,败给了他对于扶楹的坚持。
“已经断了,席玉。就像你和扶楹,阴阳相隔,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绝无可能,他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思念他,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这么折磨我。”
叶维风从来不会流眼泪,就算要流,也只能作为他的武器,但这一刻,他只觉得眼眶里的湿润有些不受控。
听到这话,席玉抬起手,往叶维风脸上呼了一巴掌。
他被下了药,手上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可叶维风却被他这一巴掌打出了眼泪,他觉得是前所未有的疼。
比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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