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上手用力地拽住了他。
陆羡渊胳膊上都是针口,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拽,差点摔倒。
然而陆卓浑然不顾,“我生下你就是来造孽的,早知道生出你这样的废物,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把你掐死在保温箱里。”
陆羡渊看向他的表情是一种带着妖冶的决然,似痛恨委屈,又像是自暴自弃。
“你难道以为,我想成为你的孩子吗?人人都觉得成为陆家少爷是多么好运的事,我却宁愿自己从未出生过。”
这一句话更是彻底惹怒了陆卓,他用力地拽着陆羡渊的手,似乎想强行带他回去。
陆羡渊住在医院,还是这种情绪病,万一被人曝光出来,他陆卓还怎么在商界混。
所以他必须把陆羡渊带回家,反正又不是没有给他请过私人医生。
而陆羡渊却清楚地明白,那不是带回家治病,而是变相的囚禁。
因为觉得他丢人,所以让他只能待在家里。
陆羡渊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好像是陆家的展示品,一旦他这个商品不合格了,就再没了价值。
从前的陆羡渊有种自厌感,他讨厌别人,更讨厌自己,所以他不在乎这世界上的一切,无论是亲情还是他自己,都是可以被放弃的。
他经常向陆卓妥协,不是因为他想从对方那获得什么,也不是因为他居然陆卓,他只是……
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他没有抗争的力气,所以不觉得有什么抗争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