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曾经盟友的忠告,这两天没什么事的话别去琴酒跟前晃,如果是他主动来找你的话那就另谈。”
毕竟波本手里还握着她的秘密,要是他因为好奇心被琴酒误、杀,她可不敢赌波本不会在临死前爆出她的秘密。
“好了,再不走的话那家伙可要发脾气了,希望过几天还能看到活蹦乱跳的你。”
贝尔摩德转身,敲了敲她的车窗,随后车身微微晃动,左边副驾驶上走下一个人,以安室透的角度,只看到一个黑发青年的背影。
青年和贝尔摩德并排往门诊大厅走去,对方似乎对安室透完全不感兴趣,只顾着和贝尔摩德说着什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因此安室透没能看到对方的正脸。
但安室透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最近刚晋升为代号成员的清酒,拥有妖怪般的洞察力,性格却和孩童无疑,当然执行任务时也有着孩童似的天真残忍。’
而且这次库拉索的搭档,就是清酒。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任务全程都没见到清酒现身,但对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回想着刚刚贝尔摩德的话,安室透推理出当前组织内肯定由琴酒带队正进行着清扫行动,想必是库拉索已经将卧底名单传回了组织。
至于为什么琴酒还没有来找他。
安室透沉着脸发动汽车,或许是琴酒过于自信,也有可能是库拉索传回的卧底名单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