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他不信也得信了。
好吧,那就按照朗姆说的那样,等明天圣遗物到了,就进行召唤……
垃圾桶摆在咖啡厅后巷。安室透锁上前门之后,要绕路到后巷去扔垃圾。
接下来要假扮成赤井秀一去试探那个fbi女人,要准备圣杯战争收集资料,要继续搜查组织隐藏的核心……安室透一边走一遍放空自己规整任务,让疲惫的大脑在这短短一段路中不要去想更多深奥的问题。
可恶的fbi。
安室透咬牙切齿。
哪怕他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想要赤井秀一死去的人,也必须承认,他不相信那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就是他。
那个身份暴露后能逃过组织的疯狂追捕回到美国的男人,那个能和琴酒一较高下的fbi王牌,会被基尔的小小计谋引出来,当面枪杀吗?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不对劲。
琴酒其实也不信,可他找不到证据。
所以波本说,那我来试探证据。
同为卧底,安室透本该对赤井秀一网开一面,稍微放放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看不见,没人会说他什么。毕竟就连贝尔摩德都是这么做的。
可安室透没法说服自己。
他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团火焰在hiro死后就点燃了他的灵魂,令他灼痛不休。而这份痛苦在得知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后越发变本加厉。
他总是会忍不住想,既然你们都是卧底,为什么没有救下hiro?为什么要放任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