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等仪式结束就好了。女孩心想。等到这次仪式之后,佐尔根家就能名正言顺回收原本间桐家留在时钟塔的遗产,让她彻底继承刻印。
既然没有胜利的需求,就没必要在此时和saber与caster硬碰硬。她可以做螳螂,前提是没有黄雀。
“不过,这么好的时机,不收点利息确实说不过去。”樱转身,将怀中抱着的花束插进桌上的玻璃瓶里。
“是。master,请您吩咐。”assassin听出了出击的言外之意,直起了身子。
“隐蔽身形跟在saber身后。然后,找机会削弱saber和caster。尤其是caster的军队。”樱这样命令道。“我记得你很擅长处理saber*1,对吧?”
“是。”英灵弯腰行礼,紧接着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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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打算怎么办?”红子问眼前的两个男孩。
黑羽快斗看了看被rider一发宝具炸毁的学校大门以及掀飞的的墙壁、道路和草坪树木,忍不住露出“救不了等死吧”的表情。
白马探却若有所思。
“这个简单。”他说。“只不过在做之前——”
侦探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毛利兰。
不知为何,仍穿着空手道服的少女竟有些紧张起来。修行武术的毛利兰潜意识里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嚣着危险,但她又确确实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直到她突然间睁不开眼睛。
风将某种气息吹到他鼻下,毛利兰晕晕乎乎地倒了下去。被小泉红子接住,送回了比赛的场馆内。
“就说是天然气爆炸什么的。”白马探淡定地找理由。“然后清理一遍那些看到berserker的人的记忆,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因为爆炸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