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好笑。
这人来了也不知道叫他,像只被踢了一脚的狗狗一样蹲在他床前,还以为被怎么了呢。结果只是近乡情怯,想搭话又不敢。
他推推zero的肩,示意他先站起来,又赶紧去摸索床头摆着的墨镜,戴好才敢正常直视降谷零。
等到他俩把话说开,解除了怀疑,早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笑了笑。
第120章银币
当过卧底的人总是更惯于怀疑一切,尤其在诸伏景光死去之后,降谷零在公安系统内彻底沉寂,几乎断了联系。直到风波过去重新和风见见面,第一件事就是动刀兵。
无人能诉说的那一段艰苦时光,降谷零将幼驯染暴露之前发生的所有事翻来覆去地咀嚼。甚至要嚼出血来。
他自认组织无法从内部发现景光的身份,那就只有可能是因为任务。
也许景光最后执行的任务里有组织设下的陷阱,也或许,组织在警视厅里安插了内鬼。
等到排除了波本的嫌疑,他旁敲侧击向贝尔摩德询问苏格兰的事,只得到对方语焉不详的一句:“三十枚银币足以让人铤而走险,是不是?”
波本面不改色和贝尔摩德说起其他,等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才沉下脸。
那女人是boss的心腹,组织里的大事小情找她准没错。只不过对方从来信奉秘密主义,绝不张口说一句笃定的话。
可三十枚银币的意向,实在是有点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