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全可以想见,当降谷零忙碌一天回到安全屋,处理完公安那边的文件后正打算休息时,突然听到警报的心情。
他坐在窗边,将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好些遍,甚至最后一直透过监控盯紧床上人沉睡的身影。
近乡情怯无外如是。
他知道自己该做的是赶紧过去确认一下那人到底是不是景光,如果是冒充者的话,要开始检查自己最近是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遭到了组织的怀疑……
可,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有些人只是出现,就已经足够牵扯他全部的心神。
最后他只是深吸一口气,联络风见让他帮忙调取路上的监控。他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进入hiro的公寓的。
被上司一个电话从床上叫起来的苦逼社畜风见裕也:……
ok,fine。
他兢兢业业干活,快到凌晨才整理出全部的片段。
“他躲监控器的能力太好了……除了某些实在躲不过去的路段照出了人影,其他摄像头都找不到对方究竟在哪出现。”风见裕也道。
降谷零没说什么,只说给他放一天假,而后自己接过监控记录开始翻看。
片段很少,有些只是一闪而过。但就算如此,他也能看到来人目的地明确,几乎没有绕路的行为。
站在门前后甚至毫不犹豫就去门口花盆里翻找备用钥匙,省略了所有试探过程。
降谷零决定冒一次险。
他要去见他。
零组的其他人利用职权封锁了附近的街区,并安排便衣守在各个路口;降谷零这才走进这间隐蔽的安全屋。
见到那张久违的脸。
他没有注视多久,床上的人就因为强烈的视线被惊动,慢慢睁开了双眼。
降谷零刚想说点什么,视线对上诸伏景光半眯着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是真的物理意义上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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