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下午不上班吗?”
他垂着眼,将她的小表情纳入眼底,“染染有安排?”
“没,听爷爷说,今天你会跟我和时严确认婚礼方案。”
难怪这么这么贴心的握紧他的手腕,原来是有事相商。
他眉眼染上一层笑意,放慢脚步,“染染有话直说。”
叶尽染停下脚步,让时聿川坐在走廊的廊凳上,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想在婚礼上的时候加上一个环节。”
时聿川挑眉,让她继续往下说。
叶尽染俯身,贴在他的耳畔边,窃窃私语,说到开心之际,眉眼都舒展几分。
几分钟后,她才抽身离开,紧盯着时聿川的脸色,他伸手将人拽下,坐在自己腿上,叶尽染摁住往上移的裙摆。
时聿川顺势拿起旁边的西装盖在她的腿上,双手圈住蜂腰,抬起下颌和叶尽染对视,“帮你。那能犒劳下吗?像昨晚一样。”
昨晚?
昨晚她可太主动了,差点没熄灭时聿川的火。
自从接吻的次数多了,叶尽染和白倾开始各种研究,小到接吻,大到do。这种只能在被窝里观看的小短片简直给她们上了一堂牛逼的生理课。
各种姿势动作,对于舞蹈生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经军师白倾的总结,这和跳舞完全不一样,还有可能每次结束之后,第二天就浑身散架。
叶尽染随意一撇,竟然又看见冷白的喉结在上下滑动着,她好几次想上手抚摸,但是又没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