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我不能耽误太久,本来也只打算去看你一眼就走的。”
秦屿像只大狗熊一样抱着不撒手:“你不陪我,我就不缝针了。”
谢清叹了口气:“我和你保持通话,在电话里陪着你行了吧?我真不能离开太久,谢呈冰会整我的。”
“你哥哥就是个死控制狂!”秦屿埋怨,权衡了一会儿这个折中的方案,片刻后终于妥协,“行吧,电话陪我也勉强可以。”
他拖着谢清的腰在灌木丛里腻歪了好一会儿,还讨要了一个亲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感觉这刀挨的特别值。”他小声说。
谢清瞪了他一眼:“少说这种话!”
好不容易把秦屿给劝去医院了,谢清才鬼鬼祟祟从灌木丛走出来,摸上谢呈冰的车,坐了一会儿,他哥还没有下来。
纽扣自然是找不到的,万一他哥和秦霄起冲突,或者是去查监控,看到之前的事就不太好了。
谢清给谢呈冰打电话:“哥,我找到了,原来是掉在楼下了。你下来吧。”
“是吗?”谢呈冰并未责怪他让自己白跑一趟,“知道了。”
谢呈冰下来时,谢清给他出示手里“失而复得”的纽扣,谢呈冰点点头:“回家找裁缝帮你缝上。”
秦屿正好在耳机里说:“宝宝我要开始缝针了。”
谢清:“嗯,加油缝。”
车发动出去,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秦屿在谢清耳边一刻不停说着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