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沉重了,迷茫地看向门外。那里站着嘉叶和几个惊慌的女人。
“你们看到朝雄往哪跑了吗?”苏晚星试着问。
没人应答。
女人崩溃地大喊:“为什么?你为什么救不了我的孩子?为什么我是个女人!”
绝望的呐喊引起了些许共鸣。
旁边的几个女人轻轻地说:
“你帮帮她。”
“她好可怜。”
“那孩子一定会死的。”
女人几近绝望地抱紧苏晚星的小腿,昨天被划破的伤口让苏晚星“嘶”了一声。
“你明明可以早点出现的!”女人哭丧着吼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朝雄?!!”
——你为什么不杀了朝雄。
这句话如同雷击般刺痛苏晚星本就懊恼的灵魂。
她忽然不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怪我?”
女人显然没想到会迎来一声质问,哭声停了下来,仰起头痴痴地瞪着苏晚星。
苏晚星不知为何十分厌恶这种敌视,吃力地甩开女人的臂膀,生气地输出:
“你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是朝雄!是男人!不是帮助你并试图开导你的女人!你的敌人不是同性!”
胸腔的怒火没有得到平息,反而更加气愤,苏晚星气得红了眼眶,望向一众充满斥责、敢怒不敢言的同性目光,她忽然理解了嘉叶的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