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再把它缝上去。
早知道还是做一副麻将算了,丢一个也不心疼。
我只得花了很多的时间,把钉死了的钮扣拆了下来。想了一想,找了个信封装起来,写上“2035.6.25”,郑重地放进了我的百宝箱里。
我这个“百宝箱”很久才会打开一次,久到我经常忘记里面的东西有些什么来历。比如一只笔尖变形的钢笔,一把不知道用来开哪扇门的黄铜钥匙,一方已经洗得发脆的棉手帕……
我完全不记得这些看起来是破烂的玩意儿是怎么来的。每件东西上面都标注了一个日期,意味着在那段时间内,这件东西对我而言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
不过我向来健忘,放着放着,就忘了。
忘了也就算了。
出了头七,有个陌生的号码打给我:“伍女士,我是秦氏集团人力资源部的赵可可,您可以叫我小赵。李总让我转达对令尊的哀悼,并让我问您,下周一是否可以到滨海路1999号报到?”
我愣了一下:“李总?哪位李总?”
小赵说:“就是秦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李韵。”
哦,原来是老伍的女神、我未来的东家秦太太。
电话对面顿了顿:“伍女士,要是你觉得心情哀恸,暂时还不能恢复正常工作,我们也可以把入职时间推迟几周……”
“不用了,我下周一就报到。”我打断她。
晚入职几周就少拿几周的工资,那100万沉甸甸地压着我,我想早点还掉,无债一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