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与宫紫商对视,在那一瞬间,宫尚角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跳得有些快,这种感觉,熟悉又刺激。
他还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从前宫紫商基本上不会来学堂,是个能逃课就逃课的人,还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无人督促她,她便一年就来个一两回象征一下。
可现在她却如此老成地坐着,桌面上的书也非常整齐。
也许她是因为和自己一样,突然失去了生活中很重要的一些人和事,又承担起了不一般的责任,才懂得了强大起来有多么重要,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
这宫门中,最近谁不是如此。
远徵弟弟都开始和徵宫里的老学究一起尝百草了。
奥,他又想到。羽宫没有如此呢。
宫尚角带着些怨念看着在一旁一脸无所谓带着幸福正在吃糖的宫子羽。
说来也讽刺,负责宫门防卫的羽宫在这次和无锋的对抗中竟然无一人伤亡。
这防卫,大部分都在羽宫吧。
说到底,也是这执刃自私罢了。
宫尚角黑着脸坐在了宫子羽的前面,放书的声音啪啪响,让宫子羽不明所以,甚至被吓得弹了一下。
不过宫子羽早就习惯了宫尚角的性格,他在后面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翘了翘嘴,而后继续吃自己的糖。
宫远徵把自己的书本放下来,然后去找宫尚角聊天。
他年纪小,心里单纯,更天生就对人情冷暖不太理解,所以平常和别人交流没什么感情,也因此没有朋友。
宫尚角算是他第一个朋友了,只是按规矩叫做哥哥而已,实际上,他们四宫祖上不同,早已经隔了四五辈,血缘关系并不厚重,只是说他们都在这宫门中的体系出不去,就只能按规矩称兄道弟。
宫远徵之前来学堂也没见过宫紫商,他问道
宫远徵:"哥哥,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呀?怎么从前从未见过。"
宫尚角温柔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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