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到波澜不惊,但眼底那些隐含的阴郁压抑不似作伪。灯抱影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戴上了更高频率的精神检测智脑。
副官摇了摇头摒除那些臆想,神色严肃地回答:“十四年前,正是在您......那次之后。”
无需多言,大家都知道“那次”指的是哪一次。
狮鹫翻阅智脑的动作慢了一点,神情却依然不动,只有意无意地、轻飘飘地掠过一句。
“‘造神计划’之后啊。”
......
最近灯抱影的心情的确不好。
不仅是因为神主为自己提前铺好了准备离开的路,也不仅是因为上一次观九破天荒主动的通讯,或者说挑衅。
他自诩是个沉静靠谱的成年人,光是因为这个,倒也不会干扰到踏到工作进程。
是因为灯抱影不舒服。
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无论是在督查庭还是在研究院,他都能感知到隐隐约约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有点类似于符皎所携带的味道,但却又完全不同——神主的波动不会像那股气息一样贪-婪而野心勃勃,也不会像那股气息一样如同依附在骨骼血肉上的软体寄生虫,随时蠕动着以生命为载体,黏腻而憎恶。
更令大狮鹫不爽的是,某种隐秘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与人类完全不同的生物。
一如他那般。
那是他的同类。
即便他不喜欢以“人类”之外的字眼称呼自己,但这是既定的事实。
七千年前是这样,七千年后也是这样。
灯抱影从未后悔过与神主初遇。
即便他们的初遇实在是太狼狈,刚刚降临尘世的洁净美丽的神祇,居高临下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浑身都是被酸雨溶蚀出伤口的小狮鹫。那时候的他神智都已经不清,只本着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伸-出手,想要扯住神的衣角。
神回应了他的呼唤和求救,神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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