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酒香。符皎鲜少喝酒,学着别人的样子嗅了嗅,只觉得葡萄香气浓郁,也没分出什么好坏来。
所以,她并没有看见,猞低头喝了一小口后流露出的复杂诡异眼神。
嗯......度数这么高。
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了,想的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猞沉默了一小会儿,什么也没说,如常把杯子举了起来。
暖呼呼的室内,餐桌前,四只玻璃杯高高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的响动声。符皎那杯倒得太满了,酒液险些淌出来,丝丝缕缕艳红滴落在掌心,她也不在意,只是笑着眉眼弯弯。
“那,庆祝什么?”符皎笑眯眯地,“庆祝你们长大了?都成了很优秀的人呢,真好啊。”
“是挺好的,”猞拄着下巴,懒洋洋地搭话,“至于优秀......嗯,优不优秀要另说,反正是活下来了。”
符皎笑出了声来,四人碰杯,气氛欢欣了起来。
没啥酒局经验的至高神实诚,捧着杯子就喝了半杯红酒。她对面,灯抱影跟雾覆衣和猞来回交换了一下视线,狮鹫贴杯口抿了一口酒液,鎏金竖瞳直勾勾地盯着符皎,藏着极深的晦暗。
餐桌上备了下酒菜,鲜甜海鲜配上略酸腌料口感爽脆。正如所有初出茅庐没怎么喝过酒的酒场新手,符皎还意识不到这种甜滋滋的酒最容易喝多。一个多小时几杯下肚,醉酒的绯-红已然悄无声息爬上了神祇苍白皮肤,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凡俗般的意味。
而这时候气氛正热烈,猞和雾覆衣在对面排开跳棋,已经开始你一步我一步赌上尊严下棋了。
灯抱影在旁边坐着当裁判,符皎则晕晕乎乎在灯抱影身边坐着,看起来已经醉醺醺了。
“嗯......你不玩吗?”
至高神拄着半边脸眯起眼睛笑眯眯看他,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戳他小臂上精干结实的肌肉:“看起来还挺好玩的嘛......哎呀你这孩子打小就孤僻,去玩嘛去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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