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由此而来,像是要把两人一同携卷着淹没。
“正常的。”
灯抱影喘息着笑了起来,眼尾还带着未褪-去的殷红,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贪-婪的、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饿鬼。
不把自己所承受的所有饥-渴与难耐全都讨回来,大概是不会停了。
“当然是正常的。”
“......”
仿真壁炉的噼啪烧柴声还在响,符皎终于不太敢继续说话了。
这个火鹤花节的夜晚太长了,体力还需要省着点用。
窗外两人栽种的、乱七八糟的果树苗颤颤巍巍地生出了绿意,像是得到了什么生命力的浇灌。
在不稳的喘息里,符皎基本已经软成一滩揉都揉不起来的烂泥了。
甚至都没劲叫停。
在混混沌沌仿佛沉浮在热乎乎到灼烫的大海里时,她好像听见灯抱影掐着她又哭了。
有的时候她真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又酸又痛累到要死的人明明是她,他哭个什么劲。符皎闭着眼睛如此思考,懒洋洋地都懒得哄他,干脆放空大脑就这么躺在床上——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从沙发上转移到床上了。
意识迷顿时,灯抱影哑着嗓子吻她,好像恨不得把她整个儿都嚼碎了咽下去。
“......我爱你。”
他哑声道:“我爱你......就算结局如何,就算你一定要走,我也爱你。”
“我会等你的......我会等你的。只要你不忘记我,再等一个一万年,两个一万年,我都在这里。”
“我爱你。”
第84章事后
“真是奇怪啊。”
第二天上午。
忙完工作就来了灯抱影他家的雾覆衣,有点疑惑地望着那已泛出大片大片绿意的杂乱果树林。
“就算是在温室培育,这些品种的果树苗也很难在同一时间生长进度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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