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
看得出,她对那个人是不熟且抗拒的。
这也能证明,两人之间并无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到什么,他停下脚步,朝身后低着头的宁若雪看去,语调不似往常那样冰冷:“刚刚温弛聿跟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害怕?”
迟妍愣了下。
他在台上都看到了?
“没说什么。”
她要尽量淡化“迟妍”这个名字,在温家的存在感。
温涉也没逼问:“温弛聿是个名副其实、远近闻名的商业疯子,被他盯上的猎物,很少有安全脱身的时候。”
迟妍懵懵的:“什么……”意思?
“难道你看不出,温弛聿对你的眼神……不清白吗。”
这话让迟妍原先被隐去的惊恐,再次浮现。
温涉嘴角勾起,微微俯下身看她,语气戏谑到了极点:“我家小妈真是秀色可餐,谁见了都心生爱怜。”
“你……”
“宁若雪,请你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是温弛徵的女人,之前是,之后也是。”说着,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推门进了艺术教室。
迟妍愣在原地,脸上有抹愠怒难以泄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应熙发来的消息——
【密钥装置过两天就送到了,到时候还有一封信,那是若雪见我回国,让我帮忙转交给温弛徵的,但现在他们两个都没了,这封信就交给你吧。】
迟妍回了个【好】,准备推门进去。
这时,门却从里打开了。
早上摔在她面前的小姑娘跑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只刚捏好的软陶制品。
“姐姐姐姐,这是小絮做的,送给你和阿涉哥哥!祝你和哥哥白头到老,幸福美满!”小女孩奶声奶气,像是提前练习了许多遍,才将这句话说得没有那么磕磕绊绊。
但这番话……用在她和温涉身上,多少不合适吧?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