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并且一点也不突兀。
蔡信带着他去了可以看到机坪的同事的办公室,办公室没别的人,蔡信让他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褚则诚朝他笑了笑,没说话,站在窗户前不断打量着机坪。
蔡信无奈,去拿了瓶水给他,问他:“你之前的淡定呢?”
这话问得,一点也不内敛,太不东龙国人了,褚则诚接过水拧开喝了大口,失笑道:“没力气装了。”
“嗯……”装这方面,没几个人比得过褚则诚,也就谭马成能猜得到一点真相了,蔡信道:“他身体这方面,你可以信任我们,我们在调设备和药物了,他一到医院,就能接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治疗。”
这话让褚则诚侧身看了他一眼,在看过蔡信的神情后,褚则诚点点头,道:“谢谢。”
“也谢谢你。”
褚则诚正过身,看着外面宽阔的机坪,淡淡道:“你们找到东西了?”
“嗯。”
“什么东西?”
“不能跟你说。”
不能跟他说?他老公和他老公的人马回来后,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褚则诚摇头,失笑,不语。
“反正我们是不能跟你说的。”蔡信猜出了他的想法,道。
褚则诚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蔡信再开口:“你身上有着至今为止我们都没判断准确的潜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但湛岿然碰到你,我觉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他父母泉下有知,应该会很喜欢你。”
“唉,”脑海里全是湛岿然伤势的褚则诚叹了口气,血红的眼睛里水光闪闪,“真要有知,真要来得及,我愿意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在我们本该的命运里,狂妄地,无知地,哪怕是虚妄无聊地生活也可以。”
他们每一天,都在承受着涅槃之痛,而且,他们没有回头路。
哪个普通人,愿意过这种天天生与死分明的生活。
有哪个普通人,有那么多的泪为受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