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吸入的粉尘越来越多,他的肺越来越不好。”
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后来加上几十年的烟龄,就得肺癌了。”
一席话完毕,赵观棋面色更犹疑几分,他不懂周景池为何要延展开这么多,但总有一股暗暗的不祥预感。
沉默几秒,赵观棋问:“你说这个给我听,就是为了让你抽烟?”
“不是。”周景池说,“我只是想说,肺癌的诱因太多,抽烟算不得什么。”
“可你当时自己是那么和我说的。”觉察到周景池正在合理化抽烟这一前后矛盾的行为,赵观棋不得不警觉起来,“你不会骗我。”
“可我说的确实是实话。”
周景池平静地对上赵观棋探究的神情,一如既往,毫无破绽。他父亲确实是因为多种诱因才不幸患上肺癌,那天的情境下,抽烟只是最呼之欲出也最明显的原因。
“我不在意那个是不是实话。”赵观棋没有被带偏,语气坚决自信:“你不喜欢抽烟,你不会骗我。”
“那你呢?”周景池揣着那天车里的答案,反问:“你喜欢吸烟么?”
‘我也是为了装酷,其实一点也不好抽。’
隔着空有颜色的微黄阳光,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这句话。
周景池一开始是笃信的,赵观棋年纪不大,若说因为压力大解愁而抽烟大概率是犯不上的。他家境殷实,出手阔绰,一看就是富养长大,烟这个东西染上的原因也许千千万,但周景池觉得最不可能是为了缓解压力。
赵观棋那么开朗,乐观,无论什么情况都笑语盈盈,像此刻高悬照耀他的太阳。
可以带来力量和新生,拥有绝对的胜算和话语权。
换到自己身上,从小受烟酒影响,周景池在父亲的暴力行径中随便拎出来一个场景,都是烟酒具在的高高在上面孔。
无数次烟雾缥缈时的咒骂和掀桌,先入为主地占据了恶劣印象。
赵观棋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