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那就一直戴着。”
赵观棋没有被甜枣收买:“你还没回答我。”
“你不是说知道了吗。”周景池玩起文字游戏来。
赵观棋反悔:“不知道。”
赵观棋紧张地看着他,周景池不逃不避地回视,用很轻的声音唤他。
“赵观棋。”
在等待答案的时候被点名,赵观棋感觉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攥了一把。
赵观棋没有应,也不敢应。他只盼灯光再暗一些,再单薄一些,最好像那盏失灵的路灯一样,只打在周景池身上。
分秒难数,周景池飘着红血丝的蓝眸勾住他乱扫的眼。
“我当然把你当朋友。”
“我把你当好朋友。”
这下赵观棋不说话了。
赵观棋也说不出话了,险些被捏碎的心脏死而复生,他自顾不暇。
屋内只开了门口玄关处的小灯,这会儿也是杯水车薪,赵观棋逆着光,周景池不得不仔细去看,看清了那双拧起来的眉,还有渐渐褪去情绪的眼。
凶过一顿,又掏心掏肺一顿,周景池承认赵观棋着实吓到自己,尤其是那见也没见过的怒气和闻所未闻的音量。
周景池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难道就因为自己不乐意花他的钱吗。
眼睛里的血丝一晚上就可以褪去,他甚至可以向他保证。
周景池转身倒新的热茶,将杯子塞到他手里:“喝点吧,你嘴角起皮了。”
虽然取得阶段性胜利,赵观棋还是不满那些刺眼的红血丝,手上就是不使劲,周景池给不出去,也收不回来。
还想再说两句,周景池突然说:“我等会就戴那个。”
“你喝茶吧。”
周景池不再勉强,在茶几上搁下茶杯,转头去床头柜翻找起来。知道赵观棋一定在看自己,他就着床头灯,没照镜子就戴了进去。
湿润温滑,轻薄得像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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