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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后来温驰被爆出了五花八门的花边新闻,许深依旧想要去找对方好好谈谈。
结果人走到半路就发现了温驰和一人进酒店开了房。
许深这时才愣在原地,周围的人声在耳边逐渐变得失真,回过神来才发现拎在手里的手作蛋糕早就摔在了地上,一瘫不成形的奶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许深想到了前几天温驰的母亲在咖啡馆对自己说的话,也许对方说对了,自己现在只是个没有事业的大学生,温驰不会对自己认真的。
后来,许深在书刊店遇到了温驰,仍然不死心的去问对方为什么和别人去了酒店,结果得到的却只是温驰轻飘飘一句——
“许深,我们早就分手了,我和谁开房关你什么事?”
直到那时的那一刻,许深才算是真的彻底死心。
可如今,时间过了五年,温驰因为瞒不住创伤反应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一句实话许深等了五年才听到。
那一瞬间,许深心疼温驰遭遇,后悔当时的质问,但更多的,是对当时两人都不能彼此信任和依赖的无力感。
五年前炽烈的感情,烧着的是袒露的实在性,耗的是纯粹的自己。他曾认为自己足够的热烈,但回过头来发现,也许自己始终没有打开温驰那高高竖起的心防。
许深躺在床上,疲惫的双眼隔着粉刷的白墙看向客房的方向,好像这样就能看到床上的温驰,就能看透对方的心。
早上黎丹阳来了电话,说别墅的房门已经换了密码锁,别墅区也加派了保安的人数,会不时进行巡逻。
温驰大概聊了两句后挂了电话,抬头便见许深靠在门框处神色如常地看着自己,人不知道在那待了多久。
许深的头微微向门框倾斜:“休息的怎么样?”
“挺好的,”温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人昨晚就被抓住了。”
“嗯。”许深看着温驰眼下的微青应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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