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虽然不是今晚。
两人互换了位置后,许深立即把车窗全部关闭,打开了暖气,跟自家车似的播放起了音乐,左转向一打便将车驶离了路边。
车在夜晚笔直的双向马路上徐徐开着,温驰没作声地埋头咬了口烤红薯。
焦糖粘牙的红薯外皮包着里面香甜软糯的细腻口感,顺着有些被烫到的口腔上颚咽进了肚子里,被冻僵血液在空调暖风中复活般流转起来。
上一次两人一同坐在这个车里还是平安夜,许深面无表情地坐在主驾驶,温驰醉死在后座上,车一路被开得飞驰。
今晚,同样的车,依旧是许深坐在驾驶座上,但温驰却坐在了副驾驶上,在车子匀速平稳的前行中,小口啃着对方买的烤红薯。
今天是他们重逢的第十七天。
“soibreathe,williteverend?
you''''llbefine,isayitagain,
ishouldletsomeoneknow,
thatsomethingdoesn''''tfeelright,
…”
“colorblind。”许深突然出了腔。
“嗯?你听过这首歌?”温驰回了句。
许深在下个十字路口排起了队,抬眼看向还剩下几秒的红色倒计时。
“红绿色盲分辨不出红绿灯,所以在过没人的十字路口时会犹豫不定,因为他们无法跟随人流来确定自己的方向是否可行。”
绿灯亮了,许深将车缓缓开动:“所以现在,大部分人行道的红绿灯都会设置行动或静止的小人图标,来为色盲人提供准确的信息。”
温驰听着许深徐徐的嗓音,看向右侧的窗外。
人行道上穿梭着各色人等,有人慢,有人快,有人牵绳遛着狗,有人手挽着手一起走,商业区的灯红酒绿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身上,每个人的生活交织错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