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我好难受。”
虞柚白:“……?”
晏闻想让他等当长辈他倒不是很介意,可当妈妈就有些过分了,人家是纯爷们。
不能和生病的人计较,虞柚白耐心道:“好了乖,先松手。”
晏闻紧闭着眼睛将虞柚白抱在怀里,呢喃道:“妈妈,我想你了。”
一句话虞柚白不动了。
晏闻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事去世了,据说是海难,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那会儿他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
晏闻也有些可怜,和他一样,他们都是没人要的小宝宝。
虞柚白耐心的拍了拍晏闻,像是哄小孩儿似的哄着他,“我也想你了,晏宝儿很棒,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哄了一会儿晏闻才睡熟过去,虞柚白这才直起身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
当晏闻的妈好累。
一直不退烧他也不太懂是怎么回事,只能靠百度寻找解决方法。
有人说一直不退烧可以搓白酒,就是将高浓度的白酒点燃,然后搓身体。
虞柚白还找到视频学了学,好像也不是很难。
他决定明早晏闻还是不退烧的话就试一试。
第二天清晨虞柚白腾的一下子睁开眼睛,他趴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醒来已经七点。
摸了摸晏闻的额头还是烧,但没那么热了,量了一下三十八度二。
虞柚白起床给晏闻做饭,他熬了稀粥里面加了蔬菜和瘦肉,还有咸蛋黄。
煮粥的功夫他又订了外卖,买了退烧药和退热贴,还买了白酒和桃罐头。
他小时候生病妈妈就给他吃桃罐头,说是可以逃过一劫。
那会儿小不懂什么是封建迷信,只是喜欢吃甜甜的罐头。
虞柚白觉得晏闻也会喜欢的。
粥放凉一些,才端去卧室,这会儿晏闻病恹恹的靠着床头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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