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但虞柚白还想挣扎挣扎,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找到蛛丝马迹,“我还做了什么?”
晏闻冷哼一声道:“那可就多了。”
虞柚白心凉半截,“比如?”
“比如摸我腹肌。”
虞柚白闭着眼睛痛骂自己是个色狼,怎么可以摸晏闻腹肌?
不过想想睡袍下令人遐想的身材,好吧,不喝醉酒也想摸。
只是平时没那个胆子。
“你还亲我说喜欢我,哄骗我跟你做那事。”
“……?”
虞柚白瞪大眼睛,暗道自己这就过分了,怎么还色胆包天了。
然而还不等他为自己狡辩,晏闻抓住他的手腕摸到那个位置,“你还抓着它不放。”
苏醒过来的巨兽昂着头试图冲破枷锁,虞柚白如同被咬到一般缩回手磕磕巴巴狡辩,“这不可能是我做过的事,坚决不可能。”
“那你是不想对我负责?”
虞柚白低着头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喝多了,很多事都不能作数。”
“比如喜欢我这事对吗?”晏闻声音冷淡下来。
虞柚白内心一惊赶紧找补回来,“也不是,就是……我还没有想好。”
晏闻开始咄咄逼人,他慢慢靠近虞柚白将他逼到墙角圈住,“你还要想什么?”
“不喜欢我了?不想摸我的腹肌了?”
虞柚白眨了眨眼睛,抿着唇不说话。
晏闻说:“虞柚白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想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