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颈部透着浅粉色,脖颈往下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不仅有清晰明显的牙印,那处皮肤似乎本就容易过敏,浮着不自然的红痕,甚至从牙印边缘渗出血来。
都咬到腺体了,难免会留下痕迹。
只是这情况,但凡放到一个omega的身上,都可以算得上暴力行为了。
卢骄想伸手去擦掉那血珠子,却陷入心虚又尴尬的两难。
他双手都放在阮越的腰上,能感觉到阮越整个人被他拎着,才没栽倒下去,他一点也不敢松手。
可那血珠子碍眼得很,落在泛红的后颈处就更惹眼了,卢骄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唇干燥得厉害。
阮越的信息素果然是烈酒,他现在感觉自己喉咙好像要被酒精灼烧了一样,他需要喝点水。
阮越好像还没回过神,除了压不住的呼吸还带着喘,没有其他回应。
卢骄不自觉地挪动了下,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好点了吗?要不要我先……”
“别动,我、腿、软。”
阮越咬牙切齿,用仅有的力气扣住卢骄的肩膀,不让他往后挪。
他哪怕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着控诉的话,声音里好像还带着之前的鼻腔,没有一丝的威慑和警告,倒是更像个被欺负狠的人,只能靠声音虚张声势。
卢骄僵硬住不敢乱动,阮越低伏着头,他看不到对方是什么神情,更不知道阮越会想什么,只是视线往周围乱飘,又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后颈的血迹上。
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抱歉。”
好消息,他日行一善了。
坏消息,这个行善的结果好像没有太好。
阮越闭着眼睛,没有吭声回答他。
后颈被咬到的时候,阮越就知道根本不是幻觉了——幻象里哪有那么真实的疼痛,他简直像被凶残的猛兽摁死在对方怀里,然后叼住了后颈。
他气得眼眶泛红,却无从说出自己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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