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大打出手争夺求偶权,输掉的一方黯然退场。
霍扬总感觉另有隐情,然而卢骄闭口不谈,他也求生欲满满绝口不提。
卢骄瞪了他一眼,他再度改口:“对不起,我说错了,你们本来就没好上,怎么能说是和好呢?”
卢骄把霍扬的脑袋推开,冷冷地说:“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霍扬真是牛逼,每一句话都能成功做到让卢骄怎么听都觉得额外不爽。
霍扬闭嘴了,卢骄的前桌转过身来,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敢去问阮越问题?”
卢骄脱口而出:“为什么不敢?”
好像之前反复犹豫纠结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纠结什么,前桌的重点完全不一样,他压低声音却语气夸张地说:“阮越超恐怖的!高一下刚分班的时候对他还不了解,我去问过他问题,直接被他凶懵了!”
围过来的人也跟着附和:“对啊,你不觉得阮越的气场很恐怖吗?!他给我讲数学题,问我听懂了没,我感觉当时但凡我摇头一下,他就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前桌连忙应声:“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卢骄将信将疑:“……没那么夸张吧?”
虽然阮越说话声音冷冷的,但感觉也没有他们表述的这么恐怖,起码卢骄觉得自己每次去问阮越问题,对方都给他解答得很好。
不过……
之前在办公室里,听阮越给苏荷讲主谓宾,那个时候气氛确实很恐怖,但那不还是因为阮越讲了半天苏荷都听不懂吗?
卢骄恍然大悟。
“是因为你们太蠢,讲了半天听不懂,阮越才发火的吧!”
前桌反击:“难道你听懂了吗?”
卢骄毫不犹豫地点头:“听懂了啊。”
“嘁——!”众人一点也不相信他满口跑火车的信誉,不以为然地散开了。
卢骄还想翻开自己的练习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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