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还……还疼吗?”
他侧站着在阮越的身后,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只能瞥见阮越的耳尖从发间露出,似乎有些泛红。
他不确定,因为他看了一眼就慌乱地挪开视线,低头翻自己包里的便携药箱找纱布。
阮越的声音绷紧着:“……还好。”
卢骄把阻隔贴塞他手里:“帮我拿着。”然后翻出了纱布和剪刀,剪下差不多大小的纱布,又裁下两段透明胶布。
他做这些倒是熟练得很,甚至也不是第一次帮阮越贴这地方——甚至上一次处理的时候,伤口还更加严重。
他应该淡定得多,可不知为何,卢骄的手抖得厉害,指尖碰到阮越微凉的皮肤,都下意识地往后挪开,对那显眼的牙印更是不敢多瞧一眼。
好在阮越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不自在。
一直到固定好纱布,卢骄才松了口气。
但他又猛地想信息素的问题。
“等下坐车怎么办?”
大巴车里是密闭空间,阮越的信息素无法控制,随意扩散出去肯定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其实今天他压根就不该出行,还是爬山这样高强度的活动安排,卢骄觉得阮越还是太逞强了。
阮越说:“我有外用的喷雾阻隔剂。”
卢骄直瞪他:“你刚怎么不用?”
阮越解释:“外用的持续效果没那么好。”
但应该能应付车上的时间了。阮越从自己背包里翻出来,显然之前就准备好。
他想了想,递给卢骄,说:“你帮我看看怎么喷,能不能碰到纱布。”
卢骄也没多想,只当他没用过,喷在后颈也不太方便,就直接顺手接了过去,看瓶罐上的说明。
喷雾只需要喷在后颈附近就可以,自身的气味可以把不那么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遮掩住,从而达到阻隔的效果。
确认没问题后,卢骄对着阮越的后颈靠近打开喷雾,说:“我先给你喷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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