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讪讪地开口:“你开个门啊!”
阮越回他:“我准备睡了,不方便开门,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这有啥不方便的啊?
卢骄没懂,但又不能直接闯进去。
他只能挠了挠头发,说出自己准备的借口。“我来拿我的校服。”
他话音一落下,就听到屋里传来东西翻落地上的哗啦声响。
卢骄吓一跳,连敲了几下门,声音都紧张起来:“喂!怎么了!”
“没事……东西掉了。”阮越含糊地回答,屋里还有零零碎碎的响声,估计是他在捡掉落的物品。
隔了一会儿声音才慢慢变小,卢骄站在门口,什么都看不到,正想让阮越放他进去,阮越就开口:“校服我洗完明天再还给你。”
卢骄欲言又止,最后只小声嘀咕:“不用这么麻烦吧……”
阮越只隔着门和他说:“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他连房门都没开,逐客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卢骄对着紧闭的房门,绕了两圈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你今晚身体怎样?”
阮越好像咳了一声,隔着门听着声音显得沉闷失真,不那么真切。
“已经没事了。”
听说话的语气倒是挺正常的,但鉴于对方的“前科”累累,卢骄还是不放心地追问:“真的吗?你别逞强啊,有事——有需要帮助给我发消息。”
他说着自己都感觉脸颊有些发热,毕竟所谓的帮助一点也不正直,而且两人多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