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无法掩藏的笑意说:“我好高兴。”
阮越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说他:“你笑起来好傻。”
卢骄抬头看他,却回答:“可是你笑起来好可爱。”
阮越感觉自己热得要爆炸了,慌乱地抽回自己的手,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闷住。
卢骄又凑近过去,阮越用被子把脸包住,可是红红的耳根还露出来。卢骄就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刚才那样亲你……你会不喜欢吗?”
其实那个吻结束得太快,阮越好像压根没反应过来,都回想不起发生什么一样。
但他被这样的问题弄得只想把整个人蜷缩起来,闷着回答卢骄:“当然不会。”
卢骄又磕磕绊绊地问:“那、那你会喜欢吗?”
怎么这么多问题,搞得像什么售后反馈服务一样?
阮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似乎因此更加混乱了,忍着羞耻回答卢骄:“……喜欢。”
明明耳根已经充血泛红,却还能看到此时又变得更红,卢骄忍不住伸手去揉他发烫的耳垂。
阮越瑟缩了下,但是没有躲开,任由着他的动作。
卢骄不知道怎么表达心里的欢喜,贴近了小声地喊他:“宝贝,那我下次再亲亲你,可以吗?”
第104章第104章
更过分的事情都可以,亲吻当然也可以。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却没有多少独处的机会和时间了。
在学校的时间当然不可能,呆在教室里连偷偷牵手都不敢的两人,根本没有被任何人撞见过任何亲密的举止。
而平时上下学的时间也很匆促,卢骄想过要和阮越告别吻,都会因为羞于启齿,每次都踌躇不定又眼巴巴地看着阮越,最终也啥都没有做。
至于周末去图书馆,在公共场合更是什么都不能做了。
于是,隔了两个周末,卢骄理直气壮地和阮越讨论:“图书馆开门太晚关门太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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