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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谈闻嗓子哑得厉害。
路褚点好外送,拉着谈闻去洗澡。谈闻再三推辞,生怕路褚这厮一时兴起,要在洗澡间来上一趴。他已经没有精力。全身散架。
愉悦时在天界,逍遥过了头,和下三层地狱烈火没什么区别。
路褚再三保证自己什么也不干,只说谈闻现在软得厉害,怕清理不干净。
谈闻撇撇嘴:“谁让你弄进来的?”
路褚心虚,又啄了下他的嘴,试图用小小的吻遮掩自己的不着调,“好了不说了,我帮你清理,绝不做坏事,行吗?”
谈闻瞅他一眼,狐疑打量一番。刚才耗费太多力气,他现在的状态实属不够,清理又需要一顿折腾,谈闻累得慌。他颔首说:“那行吧,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打断你的腿。”
“能不能对你老公温柔点?”
谈闻给他一记眼刀,“你再说?”
他的眼神杀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倒让路褚心痒。
“趴下,宝宝。”
“…哦。”
路褚慢吞吞地往里伸,他的动作轻柔,谈闻懒散地趴在浴缸上,动作免不了怪异,两人都习惯了,细细泡了澡,上了床,相拥而眠。
日子这么过着,不多久就到了见家长的那天。对比初次见面的路褚,谈闻倒显得更加担心,几天时间在温霓然那到处献殷勤,顺带打探谈霆的想法。
虽说这场见面是温霓然主动提出的,谈闻依旧忐忑。他推敲着,同温霓然说“自家人不伤害自家人”的道理,话里话外向着路褚。温霓然哭笑不得,温和地让他放宽心。
周六,路褚换上西装革履,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了一会儿,扯扯领带,转头问谈闻:“好看吗?”
以路褚的气质,绝对撑得起这套西装。他长得不算张扬,剑眉星目,穿上西装站在那,挺是个滋味。
谈闻偏偏不如他愿:“像卖保险的。”
“胡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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