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明没把王醒当盘菜,不过严耕云措了下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副厂长呢。”
“他可能觉得他已经是了吧。”王醒开着车,神色似笑非笑的。
严耕云“啊”了下,是个二声:“什么意思?”
考虑他还在李兴达手底……想到这里,王醒沉吟一瞬。
事已至此,严耕云会被李兴达针对,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自己把他拉下了水,王醒有点对不住他,给他捋了下人际关系。
然后严耕云才知道,李兴达是王子骞的表舅,而王子骞就是下午办公室里那个戏精兄。
戏精兄现在的职务是副总经理,王昱一走,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填那个缺了。谁知道王醒天天往厂里跑,戏精兄和他的表舅感受到了威胁,所以他们的态度才反常的敌视。
王醒说事情挺清楚,三言两语也不添油加醋,有种事不关己的平静感。
可严耕云听完,却只觉得无语凝噎:“……不是,为啥他们会觉得造几个谣和甩几个冷脸,就能当上厂长啊?”
王醒说:“因为我爸喜欢画这种饼。”
严耕云想起小王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顿时一阵糟心:“那你爸和这俩亲戚,属于是双向奔赴了这是。啧,你夹在中间,也是够难受的。”
王醒看他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感慨别人,吓唬他说:“我不难受,我平时跟他们零来往,现在是你夹在李兴达和我中间了,你可能会挺难受了。”
严耕云记性好得很:“我难受什么?他明天不就离职了吗?”
王醒逗他:“我吹牛的,你也信?”
“信,”严耕云拖了下调子,“不信我得多惶恐?保安队长都要整我了,好大的一个官呢。”
他挺喜欢用语气词,一用一个阴阳怪气,王醒闷了两声笑在嗓子眼里,说:“你惶恐个鬼。”
严耕云是不惶恐,他不是刚入社会的大学生了,战战兢兢、谁都怕得罪,而且他也不靠保安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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