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看着台下众人激辩,倒也无意干扰,而且所谓陈词滥调,实不足一驳。然而当他收拾心情,想要继续演讲的时候,却见赵雍这里,人头攒动。心想到底出了何事?
是以颤颤悠悠的下了台,示意别人不要说话,慢慢的踱到众人身后。却没想到,听到了赵雍的千古之覆。
赵雍看了看周围人越来越多,心想再不走,恐怕事情难以平复,遂说道:“先生谬赞了,小子还是唐突了,搅了先生的雅兴,失礼过甚。今日已经多多叨扰,小子还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稍后定然相携厚礼,前往拜会先生。”说着,就要告罪。因为他知道,万一再闹大一点,自己说不定就名扬临淄城了。虽然在齐国自己熟人,但是事情就怕万一,谁敢说不走漏风声呢?
慎到见赵雍要离开,心中有些不舍,毕竟看他年纪轻轻,却于学问一道有些基础,加以雕琢,并非不能成为一代大家。于是心生爱才之心,遂道:“既然如此,改日离开之前,定要来我处一叙,你我坐而论道,可好?”
众人见慎到竟然起了爱才之心,一心要把这个“赵维”收入囊中,心中顿时泛起了嫉妒的心思。慎到是谁?当世的大儒,稷下学宫的祭酒,齐王眼前的红人啊。就凭他一句话,一个平民就能登堂入室,成为王室的眼前之人。于是纷纷侧目,刚才的敬佩之情,瞬间化为了眼红。
“长辈之赐,断不敢辞。赵维改日定当提携厚礼,上门求教先生。”说着,就躬身慢慢后退,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见赵雍离开,文姬也回过神来,赶紧向慎到行了个礼,“先生留步,婢子也先行离开了。”原来她和慎到非常熟络。
“适才见文姬在此,还想一闻仙乐,为何如此着急要走呢?”慎到疑惑的说道,之前每次文姬来听自己讲课,可是都要留下来歌舞一曲再走的,这次却为何?
“婢子,是陪朋友来的,朋友既然离开了,我岂有留下来的道理?”文姬支支吾吾说了半天,然后看了一眼慎到,脸色娇红,心思却已经早已离开了。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