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凌成尧的微表情读出了一丝为难。
性冷淡和没节操同时存在的状态瞬间坍缩,林牧几乎看到凌成尧脸上写了“禁欲”两个大字,对比之下,自己的没节操属性显得格外刺眼,让他忍不住就开始解释:“主要是省的半夜折腾。”
言下之意,横竖都要折腾。
凌成尧一时没说话。
林牧等着他的反应,虽然也选择了暂时沉默,但心思根本没停,脑子里絮絮叨叨继续解释:既然不管怎么着都要在一张床上醒过来,那肯定不如直接一起睡了得了,所谓既然无法改变就选择接受,所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所谓你虽然不能物理胜利,但可以精神胜利……
片刻后,凌成尧说:“好。”
一个字发声很轻,但咬字很实,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这让林牧再次刷新了自我评价的最低值,忽然心虚,很想找找镜子,看一眼自己是不是像个变态,逼良为娼那种。
心虚就像一捧野土,夹杂着一些其它情绪的草籽儿,林牧在心虚之余,一点羞耻感破土发芽,越长越高,嫩草尖儿连成一片,挠得心里发痒,挠得耳根发热,有种上课刷手机的时候突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感觉。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干燥的嗓子,但声音还是略显沙哑,“也不完全是为了省的折腾,就是,那什么吧……咱们有问题解决问题,逃避是没有用的,直接睡一块儿,首先不折腾了,然后可以想想怎么更进一步把问题处理好……”
他这一段话说得很没条理,絮絮叨叨,结果还没说完,耳朵上的热度就和身上的闷热胜利会师,连成一片,仿佛阿拉善三大沙漠拉起小手,掀起一片铺天盖地的焦灼热风。
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薄汗,林牧赶在身上的热度烤熟脑子之前,给自己插播了一条小广告,“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先把被子搞开再说?我快熟了,真的,变龙不会,但是肯定会变虾米。”
凌成尧直接解了绳子,林牧随口调侃:“你怎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