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正是流光。
不知道何时过来的流光将王溪手里的木牌拿出,葱白的指尖沾了些泥泞。流光身旁还跟着一个人,是沈如风。
禾野接过木牌,擦干净上面的泥土,显露出雕刻的字迹:安定王。
旁边的王睿把木牌上的刻字看的清清楚楚,沈如风眼疾手快把王睿打晕了过去。
“禾少卿,这是防止王公子过于激动,不得已而为之。”沈如风解释着自已的行为,下一秒就把晕倒的王睿拦腰抱起。
“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说完他就带着晕过去的王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禾野。
“哥哥,我们证据不够。”
“我知道,一个木牌确实不够。更何况,还与安定王府有关。”
安定王并非是皇室血脉,只是因为战功显赫被先帝封为了安定王。
据坊间传闻所说,安定王余弦月曾经与先太子关系不一般,可自从先太子意外身亡,余弦月转头就沉迷于花楼之中,不再过问军中之事。
禾野有些无力感涌上心头,安定王身份地位都不一般,仅仅一个木牌,远远不够。
更何况王溪与安定王素来无仇无怨,他需要更多证据,或是线索。
“但是我们可以呈给圣上定夺。”流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禾野瞬间就明白了,只要皇帝允许,自然可以查安定王。
更何况皇帝忌惮安定王已经很久了,即使不是他,也会给安定王府一点警告。
“好,我们就这么做,由我来呈上此物。”陆景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陆哥?”禾野有些惊讶。
听到禾野的称呼,流光想起上次禾野醉酒时口中喊的也是这个,顿时警惕起来。
陆景文看着面前紧张起来的流光,嘴角含笑。
“这位小公子是?”
“至交好友。”禾野正要说话,却被流光抢先一句。
听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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