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玩手机,手环在不远处散发着提示光亮,而他盯着群聊里大伙儿发的照片,有偷拍也有不小心拍到的戴司雲,双眼压根没法从帅哥身上移开。
刚想说这床怎么身子躺着有点麻麻的。
赵宜琦弹来消息,一连串的照片,全都是偷拍他和戴司雲在雪场的互动,这镜头感不当专业站姐真是可惜了。
zyq:【配我一脸。】
zyq:【嘻嘻嘻嘻嘻嘻。】
符忱认领照片,全都存到相册里,还没来得及回消息,身体异常地滚烫起来,来自久未产生反应的后颈腺体。
那种熟悉的感觉太微妙了。
符忱撑起身子,目光掠过枕头边上的手环,瞳孔顿然撑大,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床,拖鞋也忘了穿,跑向浴室门,焦急地敲门:“戴司雲?”
“你是不是不舒服?”
“……”
该死。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从里边疯狂外涌的信息素气味,浓郁而低醇的红酒混着果香,符忱身体受到影响,后颈腺体也愈来愈烫,说话间抑制不住混乱的呼吸。
没听到里边传出戴司雲的声音。
符忱用力敲门,理智溃散,拧开门把闯了进去,扑面而来的s级信息素,裹住了他能闻到的所有气息。
四目相对。
戴司雲正双手撑着洗漱台,闻声看过来,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额前,眼瞳深而漆黑,遮不住的危险迸发而来。
已经脱下衣服的alpha,优越的身材一览无余,被牢牢地注视着,符忱感到头皮发麻,朝他走近,怀疑自己反而是被色.诱的那个。
两人的状态天差地别。
戴司雲侧过身,轻倚着冰冷的台面,目光落在他空荡的手腕上:“摘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