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曾经的事情,或许他俩可以好好地互相陪伴,念大学,步入社会工作,不会有这么多遗憾。
符忱跟着戴司雲进了主卧,行李箱是人家推的,压根没让他动半根手指头。
忽然。
他从身后搂住戴司雲,没收住力度,撞得alpha踩到行李箱的轮子,冒冒失失,道歉也没说到点子上。
“不要老是道歉。”戴司雲的安抚点到即止,“已经听很多遍了。”
“……知道了。”
符忱忍不住又问,“你回港也会过来住吗?”
戴司雲顿了顿:“偶尔吧。”
闻言,符忱将脸迈在后肩,贪婪地深呼吸:“我不该开玩笑的。”
戴司雲还能说什么,无声地叹气,行李送达,让符忱早点休息:“我去洗个澡。”
“好。”
话音落下,身后的家伙也松开了手,但戴司雲走回次卧,又不知在别扭点什么,翻出另一个枕头,摆得方方正正。
半小时后。
戴司雲腰身系着浴巾,回到次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那家伙又窸窸窣窣地跟了过来。
跟omega比起来,算得上高大的符忱,像被抛弃的可怜虫:“我还是想来找你聊天。”
这话有多合心意,戴司雲连假装赶人的举动都省了,闷骚得不行,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符忱擅长卖乖,捧着剧本,进了次卧且顺手把门关上:“困了可能就睡这儿了。”
戴司雲气笑:“随便你。”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