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南星从沐九如的嘴里轻轻捏出布头,拿袖子擦去沐九如脸上的血污。
凤眸里满是温柔之色,如汩汩泉水,流淌晃荡。
他附和道:“少爷定会多福多寿,长命百岁。”
沐九如睡得深沉,漂亮的眉峰上皱起浅浅的折痕,嘴角却挂着点笑容,像是梦里都在应和他们。
多鱼叩了叩门扉,道:“蔺公,粥来了。”
蔺南星道:“放这儿。”
多鱼将木案放到床头,蔺南星又对宋维谦道:“宋公子把药也放这儿吧,我给少爷喂了,你先休息去。”
宋维谦听到蔺南星的逐客令,面上却透出些不愿意来,梗着脖子还想继续留下。
多鱼机敏地道:“宋太医,小的带您去客房,走吧。”
宋太医还是不太想走,但他又想到,这主仆两人向来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的,就是沐九如还醒着,多半也要帮着蔺南星赶他出去。
多鱼又催促了两声,宋维谦终于不太高兴地站了起来,道:“劳烦多鱼公公带路。”
多鱼立马面上带笑,殷勤地引着宋维谦出了屋子。
屋内再次变得安安静静。
沐九如在床上沉沉地睡着,呼吸不匀,忽急忽缓,却持续不断地响着。
蔺南星听了会儿这声儿,才将将放松下来,心里升起了浓浓的重逢喜悦。
他屏息深深地看向床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