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中银光一闪,蔺南星抬手接住,稳稳握上刀柄。
他下意识地手起刀落,惊风声起,势如千钧。
蔺南星拿起刀身,放到眼前细瞧:刀柄陈旧,刀身破烂,刀锋未开,是一柄专门用来对练的单刀。
刀长六尺有余,对一般人而言有些过大了,对蔺南星来说却刚好趁手。
耿统也从武器架中抽出一把无刃横刀来,可怜巴巴地讨好道:“小叔叔就陪陪我吧,兄长不在家中,爹爹如今动不得武,也就小叔叔的功夫和他们一样俊了,就指点我几招吧!”
蔺南星摸到了刀,便也有些手痒。
他淡淡一笑,不再推辞,脱了外袍挂到兵器架上,提刀走进演武场,开始舒展筋骨,拉伸肢体。
他虽有两年未曾出关征战,但在京营与勇士营里依旧时常与人对打,一身武艺不曾落下。
蔺南星做完热身,便持刀而立,摆开了架势,道:“来吧。”
耿统的嘴角立刻挂起个高高的笑容,又极快地收敛好情绪。
小公子深深呼吸一口,眼神专注地举刀备战。
春风吹过,花雨沾衣,耿统“嗖”得飞奔而出,扬起一地黄沙。
他呼喝道:“嗐呀!”
空中短兵相交,寒光闪烁——
沐九如漆黑的双瞳被一瞬照亮。
日照偏移,疏叶透光,直直映入窗边赏花客的眼眸。
沐九如垂下视线,避开落进眼里的日光。
适逢杏花春雨随风飘洒,一瓣春意落进了他的杯中,荡起淡淡涟漪。
沐九如望着方寸之间的人间风月,悠悠而笑。
他晃了晃杯中茶汤,继续问多鱼:“耿将军一家世代为将,也是士族子弟,竟愿意与宦官折节相交,待蔺公亲如兄弟,这当中是有什么缘故吗?”
多鱼道:“奴婢也不知实情,只能猜想一二。不知沐公子是否知道,督公曾替耿将军挡过一刀,护住了耿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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