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那赤脚郎中家的柴房即透风又脏污,你在那里睡上两天,整个下身都要烂光了!我寻了个人,一起把你给抬了回来!”
南星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无暇顾及宋维谦的心情,只是下意识地道:“多谢宋公子。”
少年喘着粗气,暗暗忍了会痛,又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道:“剩下的那十八两银子,还在宋公子这儿吧?那些钱我得拿去宫里打点……”
他喘息一般地发着气音:“也不晓得这些钱够不够去少爷身边……”
话语说得断断续续,但南星眼里的光辉却在黑暗中显得尤其清澈明亮,像是已经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宋维谦却只觉得怒火中烧。
沐九如临入宫前把南星托付给了他,让他代为照拂,帮那小厮办理赎身,脱贱为良。
如今才过去两天,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南星竟自作主张地净了身,成了个半死不活的阉人!
若是沐九如往后知道了此事,他要如何向人交代?
宋维谦又悔又恼,气得破口大骂道:“那二十两是九如留给你赎身的!你可真是贱命一条啊!九如给你机会做良民,结果你倒好,从我这里偷了钱去把自己给搞成了个阉竖,比官奴还不如!”
南星沉默不语,由着宋维谦喊骂,过了会,他慢吞吞地说道:“宋公子莫气,南星本就是贱命一条,少爷待我这般好,别说是缺两个物件,便是要剜眼割肉,趟刀山过火海,我也要追随少爷进宫……”
六年之前,沐九如买下了他。
从此以后他就是沐九如的奴婢、沐九如的所有物、沐九如的手脚。
他是伴生在少爷边上的一棵南星,离了沐九如,他就成了孤苦无依的飘萍,无以为家。
沐九如在这六年里护他佑他,他也绝不会离沐九如而去。
他的根早就紧紧地系在了少爷的身上。
如今不过是失去一些枝叶而已,只要进了宫再见到沐九如,他便又有了扎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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